他怎么能让牧宪死？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不就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吗？

他怎么能……怎么能亲手将他推向死亡？

青屿柏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玄智辰拉住了。

“师尊！”玄智辰“急切”地说道，“大师兄……他说得对！这一切本就是因他而起，理应由他去！这也是……他赎罪的唯一方式啊！”

“而且，大师兄修为高深，或许……或许真的能成功呢！”

玄智辰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青屿柏的心上。

也让周围那些本就对龙牧宪充满愤怒的弟子们，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对！让他去！”

“这是他欠我们的！”

“让他去赎罪！”

“让他去死！”

愤怒的叫嚣声再次响起，如同潮水般涌向龙牧宪。

龙牧宪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朝着主峰走去。

青屿柏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周围群情激奋的弟子，再看看主峰上那越来越不稳定的阵眼，心中的挣扎和痛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一边是龙牧宪决绝的背影，他要去送死。

一边是宗门的生死存亡，需要有人牺牲。

一边是他无法割舍的牵挂和痛惜。

一边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和道义。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把刀子，在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看到龙牧宪的脚步越来越近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