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屿柏的脚步，再次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龙牧宪，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从未奢求你的原谅。”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保护宗门，守护弟子……

这确实是他作为尊者，该做的事。

可是，在龙牧宪听来，这句话却无比刺耳。

他看着青屿柏那单薄而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地决定牺牲自己？

凭什么你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那我所受的委屈，所受的痛苦，又算什么？

“要去，也是我去！”龙牧宪猛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这一切，本就是因我而起（被陷害），理应由我来结束！”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青屿柏。

青屿柏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龙牧宪，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胡闹！”青屿柏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以为这是儿戏吗？这是送死！”

“送死又如何？”龙牧宪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倔强，“总好过被人当成叛徒，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我的死，能平息这场灾难，能让某些人看清真相，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的目光，在青屿柏脸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朝着主峰的方向走去。

步伐虽然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

“你给我回来！”青屿柏的声音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恐惧。

他怎么能让牧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