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荷依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只是听说，师尊他……他好像更信任二师兄了……刚才我去给师尊送些点心，看到二师兄正在亲自给师尊喂药，两人看起来……看起来很亲近……”

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却又精准地戳中了龙牧宪的痛处。

果然，听到这话，龙牧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拳头也攥得更紧了。

烟荷依偷偷抬眼看了看他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继续说道：“大师兄，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其实……其实我也觉得二师兄他……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龙牧宪皱眉，“你什么意思？”

烟荷依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压低声音说道：“我……我前几天晚上起夜，无意中看到二师兄鬼鬼祟祟地往后山的方向去了，那里不是早就被列为禁地了吗？而且，我还隐约感觉到，他身上好像有一股……一股很奇怪的、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

她说得煞有介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龙牧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后山禁地？奇怪的气息？

玄智辰最近的确有些反常，修为提升得飞快，而且身上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感。难道……他真的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看到龙牧宪似乎有些动摇，烟荷依连忙趁热打铁道：“大师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才跟你说一声。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也许……也许只是我多心了……”

她越是这样说，龙牧宪心中的疑虑就越是加深。

他了解玄智辰，那个人心思深沉，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