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师尊心里，他真的就如此不堪，如此比不上玄智辰吗？

一想到这里，龙牧宪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坛，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丝毫无法麻痹他内心的痛苦与不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烟荷依那娇柔的声音：“大师兄，你在吗？荷依可以进来吗？”

龙牧宪皱了皱眉，心中的烦躁更甚。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是烟荷依。

但想到烟荷依平日里对他的“关心”，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烟荷依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情，快步走到龙牧宪身边，柔声问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龙牧宪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的酒坛重重地放在桌上，语气冰冷：“不关你的事。”

烟荷依似乎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吓到了，微微垂下眼睑，泫然欲泣：“大师兄，是不是荷依做错什么了？你别生这么大的气，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碰龙牧宪的手臂，却被龙牧宪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烟荷依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依旧是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大师兄，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师尊的事情，对吗？”

龙牧宪猛地抬起头，看向烟荷依，眼神锐利：“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