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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看着他脸色涨红,却不挣扎。“你想死?”

转眼,我已登基十年,他行事越来越嚣张,受到很多人的忌惮。杨廷见他如此,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前不久,他才刚刚遭遇了刺杀。

他看着我,眼里竟有了点嘲讽。“陛下不会让我死的。”

是啊,我不会让他死。他是我的,是我从泥里捞出来,亲手捏成的样子。死了,多可惜。

有时深夜批阅奏折,看着旁边侍立的魏权——他眉眼清俊,却再无半分暖意,像尊没有魂魄的玉像。我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的桂花树下,他捡起文书,对着内侍行礼,眼里那点未灭的光。

那时候他说:“殿下站得高些,就没人敢再让您走这样的路了。”

如今我站得够高了,脚下是万里江山,身边是他。可这路,怎么比当年还冷?

或许从一开始,我要的就不是什么光。我只是见不得别人手里有,便抢过来,掐灭了,才算安心。

魏权,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