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去书房找祁瑾,想解释通讯录的事情,但祁瑾只是头也不抬地处理文件,冷冷地说:“我在忙。”
他甚至尝试在祁瑾去训练室时,等在门外,想在他发泄完后谈谈,但祁瑾出来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最让晏子殊心碎的是祁瑾的眼神。
当他偶尔不得不与晏子殊视线交汇时,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爱意,不再有温柔,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疏离和……一种被深深背叛后的疲惫与失望。
这种无声的冷暴力,比任何争吵都更伤人。
它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晏子殊的意志和希望。
每一次尝试沟通被无视,每一次示好被冷落,都让他的心更冷一分。
网络上关于他们“婚姻破裂”、“名存实亡”的猜测愈演愈烈。晏子殊关闭了所有社交账号,将自己封闭在画室里。
画布上不再是绚烂的色彩,而是大片大片的、压抑的深蓝和冰冷的灰白,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理解祁瑾的愤怒。换位思考,如果是他看到祁瑾的通讯录里有一个“过去”分组,里面藏着前女友和一堆暧昧昵称,他也会崩溃。
但祁瑾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这种全然的否定和不信任,让晏子殊感到无比的委屈和绝望。
周铭发来信息,关心他的近况,并再次委婉地提起家乡小镇的宁静和书店旁边那个待租的画室。
那平凡安稳的诱惑,在此刻冰冷绝望的处境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夜深人静,晏子殊独自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蜷缩在属于自己的一侧,感受着另一边冰冷的空荡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