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一夜未归。
晏子殊在空荡荡的新房里枯坐了一夜。
他一遍遍地试图拨打祁瑾的通讯,得到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发出去的信息如同石沉大海。
第二天,祁瑾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和更加冰冷的气息。
他没有看晏子殊,没有询问,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他径直走进书房,关上门,里面很快传来加密通讯器低沉的嗡鸣声。
冷战,以一种无声却更加残酷的方式开始了。
祁瑾变得异常沉默寡言,早出晚归成了常态。即使在家,也几乎只待在书房或者训练室。
他不再和晏子殊一起用餐,不再询问他的画作,不再发送那每天清晨六点准时抵达的“今日天气”。
那枚象征着爱与承诺的星轨戒指,被他从手上取下,随意地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
那个小小的动作,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晏子殊的心。
曾经充满温情的新家,变成了一个冰冷华丽的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祁瑾身上散发出来的、拒人千里的冷冽松木气息。
晏子殊试图打破僵局。他做了祁瑾喜欢的菜,虽然味道可能欠佳,放在书房门口,但直到凉透,也没有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