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物理降温设备贴在晏子殊的额头和动脉处,带来一丝清凉。
祁瑾握着晏子殊的手,源源不断的松木信息素和精神力,如同最坚韧的堤坝,牢牢抵御着发热期一波又一波的本能冲击。
他的额角汗珠越来越多,后背的军服也被汗水浸湿,但他握着晏子殊的手,始终稳定而有力。
时间在寂静的医疗室里缓缓流逝。窗外从黄昏变为深夜,又迎来黎明前的黑暗。
晏子殊在高热和冰冷的交替中,意识沉浮。在最痛苦的时刻,他感觉自己像在无边火海中沉沦。
但总有一股清凉而强大的力量,如同最坚固的灯塔,在黑暗中为他指引方向,温柔地包裹着他,将他从灼烧的边缘拉回。
他本能地追逐着那股力量,如同飞蛾扑火。在某个意识稍微清明的瞬间,他听到了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
“要等他清醒时自愿。”
那声音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
是祁瑾的声音!他拒绝……标记自己?为什么?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资格?还是……
紧接着,他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那触碰温柔得让他心碎。
巨大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晏子殊,那不仅仅是感动,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震撼。
在abo的世界里,alpha在发热期向伴侣寻求标记是天经地义,而oga提供安抚更是义务。
尤其是在他如此痛苦、如此需要的时候,祁瑾竟然……拒绝了最“便捷”的方式,选择了最艰难、最消耗自己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