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青不是在另一个城市的吗,上班狂不上班了,跑来迎接我复活?
虽然这种大事确实值得他迎接,我又很满意,果然要用心对待星期五,星期五就会忠心耿耿。
常青将那束鲜花塞到本就没什么空位的床头柜上,在我病床边蹲下来,轻轻地握住我的手,看着我好久,又把他重重的脑袋枕在我手上,蹭了蹭,把脸侧着埋进我的手心。
我一阵心惊胆战,怕他又哭。
好在他没有,他只是静了好一会,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起眼对我笑了笑:“差点以为一切都是我做的梦了。”
好巧兄弟,我也这样觉得。
常青想了想,还是有点敏感,问:“你还喜欢我吧?喜欢就眨眨眼。”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拿出上刀山下火海的精神打破世界上不眨眼最长时间的吉尼斯纪录。
常青跟我对视了半分钟,点点头:“看起来是爱我爱得很深沉。”
你要不要脸?我生气了,趁我现在不能骂人就这样玩我?常青你等着。
我以后一定让你的脸色常青。
我妈和我爸围观了我们一会,可能是没眼看,很快就退出去了。
常青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了特别多东西。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穿越”了足足三天,从那天晚上凌晨我消失直到现在我醒来,过了72小时。
他说:“我那天凌晨就买了红眼航班飞过来,跟你妈赶到医院等你醒,但你一直不醒,我们都很怕,担心出了什么岔子。”
“好在你真的顺利醒过来了。”常青静静地看着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