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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内心也有些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浮现。

我戴着氧气面罩,大概是讲不了话,手指动了动,我妈看向我,问我:“慈春啊,怎么啦,是渴了吗,妈妈拿棉签给你嘴唇沾点水不?慈春妈妈好想你。”

我眨眨眼,心好累,人怎么能在口不能言体不能动的时候向从来没出柜过的家人问“我老公呢”。

我放弃了,还是等身体好点的时候再找他算账吧。

希望这一切最好不是我昏迷在床的时候做的大梦一场。

不然我就是做鬼也要把造梦的神仙给杀了的。

我的心里就这样杂七杂八地想着。

然后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跟我心率监测的滴滴滴一个频率。

谁那么装,门本来就没关。

我很不耐烦地抬起眼看去。常青捧着一束鲜花,呆呆地站在门口,见我这么快地将目光投过去,显得很高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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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你来啦。”我妈很热情地招呼他。

我狐疑地看向我妈。

噢,是了,常青之间已经和我妈摊牌,我们还创过一个微信群聊,看来这一切确实不是我的梦境。我心满意足地也轻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