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批准他:“可以。”
32
飞了一个多小时,我感觉我还是有点红温,不太敢回头看常青,只是感受着我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然后互相在对方的掌心上写字,以一种很古老的方式交流。
他旁边的人已经戴上眼罩睡着了,机舱里很安静,偶尔有些人在交谈,但我和常青的位置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角落,什么都无法打扰。
聊了半天,我写累了,手一摊不干了,转过头对常青说:“是你不能讲话又不是我不能讲话,现在离开了家我讲话除了你其他人都听不到吧?为什么我要陪着你在这里用这种原始人类方式交流?”
常青挑挑眉,刚想开口对我说什么,目光凝到我的脸上,突然神色变得凝重。
他看了我一眼,很迅速拿出手机打字:“我看不见你的脸了。”
“什么?”我吓得差点从他怀里蹦起来,被常青手疾眼快地摁回去,“什么意思?你看不见我的脸了?不是开玩笑的吧?”
常青打字很快:“不是开玩笑的,就像之前那样,你像商场人形模特,五官很模糊。”
我的脑子都宕机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呆地问:“那怎么办?”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了特别多的可能性,比如或许我会从脸消失、然后是身体,最后彻底消失,都飞了一半路程了常青突发恶疾还来得及吗?又或者是我饿了?但不应该啊,我出门前才吃饱香火,何况还偷偷吸食了一点常青的阳气
可能是我的脸色实在很糟糕,常青很快捏了捏我的手指打断我,眨了眨眼睛:“之前不是也试过这种情况吗?没事的。”
“之前哪试过这种情况?”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