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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你的耳朵很红诶。

常青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我不敢再逗他,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感觉他的气息似乎就在我的耳根子呼过:“我倒是没关系啦,不过你会不会被我压断腿”

旁边来了人,常青不好再开口讲话了,在手机上又调出了备忘录:“不会,其实我之前推你坐的购物车都感觉没什么重量,刚刚托运行李的时候有偷偷使坏吧?”

我很心虚地移过头,看来他已经发现一个鬼可以自行调整自身重量的事实了。

不过,我又发现了新问题,转过头问他:“那你在飞机上想跟我说话也要一直打备忘录吗?到时候别人以为你没网了还乱玩手机呢。”

常青又低低笑起来。

飞机开始慢慢滑行了,空姐继续在走动,逐一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和检查小桌板,常青没讲话,在近在迟尺的距离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没再用手机备忘录和我聊天,而是偷偷握起我的手,在我手掌心上一笔一划、慢悠悠地写字。

“这样可以吗?”

我的掌心很痒,感到和常青的距离太过近了,明明一个鬼应该已经没有心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胸口里面有东西跃动的速度变得很快很快。

“轰”地一声,飞机加速离开跑道升空,我下意识握住了常青的手,发现他的掌心有些湿。

坐个飞机紧张成这样?

我很想笑他,但是望进他眼睛里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我摊开他的手掌,也照猫画虎地在那里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