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下碗却看见江临舟并没有要解开外衣的衣服,他试探地问道:“你还要出去?”
江临舟点点头。
“干什么去?”
“有事。”
这两个字一出来,江策川明显有点噎住了,不知道怎么去接这两个字,以前江临舟从来没对他说过有事这么生疏的字眼。
他几乎是用乞求一般的眼神看着江临舟了,“……连我也不能说吗?”
江临舟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说,是他不知道怎么把这件端不上台面的事告诉江策川。
他认贼作父,在杀父仇人十三郎的手下人过活,替他用严刑拷打逼问犯人,已经算得上是狼狈为奸了,早就不是江策川印象里光风霁月的少阁主了。
还有自己身上少了件东西的事,他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策川垂下眼睛,“好,我不问,你有你的苦衷。”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善解人意了,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肯定又会大喊大叫不停地问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听的?我们关系不是最好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江临舟还以为他伤心了,结果听见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听不清楚,你大声点。”
江策川这才抬起头来,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你太瘦了,为什么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