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落下你。”江临舟轻声打断他,掌心贴着江策川后颈摩挲,这话像是开关,江策川攥紧他的衣服,嚎啕声混着风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有苦衷!我等你一年,等一辈子都行!”
只要你别忘了我就行。
暮色渐浓,屋内越发清冷。江临舟任他哭着,直到抽泣声变成小声抽气。怀中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江策川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抬头看着江临舟。
他发现江临舟穿着华丽,心道没受苦就好,最起码能吃饱穿暖。但是人却清瘦不少,扑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感觉骨头硌得他生疼。
“忘了什么都忘不了你。”江临舟把人重新按进怀里,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
江临舟用钥匙给他打开链子,替他揉了揉被锁了许久的腕子,江策川忽然冒出一句“背我?”
这次江临舟没再嘲讽他,只是说了一句好。
这时候换作江策川沉默了,他摇摇头,“我自己能蹦能跳的用不着背,我逗你玩的。”
江临舟实在是太清瘦了,就像是一层皮肉紧紧裹着骨头,自己一上去不得把他这一身骨头压散了……
北风依旧呼啸,几片雪花落在两人肩头,很快就被体温融化,他们同撑一把伞,走在茫茫天地间。
早就听见声音的明德在他们走后才敢出来,站在墙后面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满天的雪意中。
他们两个人年少情深,显得自己像是阴沟里窥视的灰老鼠。
江策川跟江临舟两个人冒着风雪回去,屋里的侍女端来了早就备下的姜汤。江策川端起碗一口灌下去,他现在有一堆话要问江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