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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一上来就对她严刑逼供。毕竟白日里她的态度有些暧昧。
玉韶把用香料熏好的衣服按照原来的样子在架子上挂好,又裹着被子翻身躺在床上。
这样的话……她只要犹豫一会儿,再表示出拒绝透露,等到这香料发挥作用了,他一定会勃然大怒,用修炼“容器”的身份折辱和逼问她。
只要一切都是出于他的意愿,他就不可能起疑心。
寒蝉哀泣,凉风阵阵,半弯月亮嵌在残云里。
时候应该快到了。
“叩叩——”
“云姑娘,”墨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尊上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要问您。”
……
“云姑娘,你坐,”魔尊坐在偏殿外间上座,亲切笑笑,“你可知道本尊为什么要叫你过来?”
“可是为了……西境的事?”
“你猜到了,既然如此,那就说说吧,”魔尊叹了口气,“近来西境
动乱频繁,民不聊生,本尊总是疑心……”
说到这里,他挑起眼皮看了玉韶一眼:“总是疑心有人要反呐。”
此言一出,玉韶微微一惊,急忙低下头去,掩饰自己不自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