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何故这么惊讶?”魔尊意味不明笑笑,“难道……是知道些什么?”
玉韶慌忙跪地:“回尊上的话,云珠、云珠什么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云姑娘慌什么?本尊得提醒你,对于谋逆这种重罪,知情不报,也是死罪。云姑娘可要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灯芯烧的“噼啪”作响。
风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
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从玉韶身上飘下来,随着风灌满了整间屋子。
玉韶低下头,抿起嘴唇,半晌,终于艰难开口:“回尊上的话,云珠,并不知情。”
“看来云珠姑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魔尊冷笑一声,“来人!
“把她给我带下去!”
“尊上要做什么?”
“既然你自己选了死路,那就别怪本尊不给你留情面了。本尊说了,谋逆之罪、知情不报,死罪!”
隔壁屋子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口硕大的丹炉。窗子前面拉着厚厚的帘子,连最后一丝月光也一并遮住了。
玉韶给魔尊身边的亲卫绑着胳膊捂着嘴,扭送到了丹炉前面。其中一名亲卫在她的膝弯上踹了一脚,玉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实点儿!”
魔尊慢慢走进来。只一个眼神,亲卫就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丸药,捏着玉韶的嘴巴让她吞下去。
“本尊从前听那些当过‘容器’的人说过,这修炼过程对于你们而言,简直像是在受刑,”魔尊弯下腰,“云姑娘,本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交代云凌川借西境大军谋逆的事,本尊就饶过你这一次,如何?”
“尊上想知道什么?”
“西境的虎符他藏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