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忌哥哥,不要死,我求求你!”

她痛苦地呜咽着,只觉一颗心都坠入了无底深渊。

偏偏裴忌还捧着她的脸,露出初次见她时的笑意。

“柔儿不怕……柔儿不哭……柔儿……对不起……”

他流着泪,轻轻叹息,“你可知道,我……坠湖的第二日就醒了,我……我好喜欢……好喜欢柔儿妹妹,只是……我没有福气做你的……夫君。”

“谁说的?你就是我唯一的夫君,此生也不会变!”

江柔的手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她还是低头凑过去,吻住了他。

少年郎的唇角心满意足地勾起,手臂却无情地垂了下去。

御马之上的萧聿礼冷冷开口:“黑鹰军随护国大将军犯上作乱,斩立决!”

“谁敢!”

江柔将裴忌稳稳地放在地面上,缓缓起身。

“你若敢再动他们一下,就等着娶我的尸体!有种你就杀啊!杀啊!”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终于,她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醒来时,她被萧聿礼告知,族人和黑鹰军无恙,但裴忌已被丢到乱葬岗,死无全尸。

勇毅侯本就旧伤加身,得知消息,极度悲伤之下,吐血而亡,勇毅侯夫人也紧跟着撞棺而去。

周癫第一时间混入东宫找到了她。

“我早就说过不同意这门婚事……”

江柔如死了一般,目光呆滞,不理他。

“陛下曾赐了我这块令牌,我会将你和族人救出宫中,换个地方隐居,快跟我走!”

江柔没应他,只抢过那块令牌,命人将他丢出了东宫。

“养老的事当我没说过,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