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刚掀开帐帘,一杆长枪就抵在了他咽喉之上。
裴忌眼眸微眯,“听说,是你把黑鹰军搞臭的?”
宋岳看到他的脸,几欲惊得魂飞魄散,哪里还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你……你是裴……”
话音未落,长枪已直刺他咽喉。
裴忌手臂一转,长枪横着自他颈间切过,挑起他的脑袋,一个转身。
长枪连着宋岳的头颅一起,钉在了高耸的黑鹰军旗杆上。
身后的黑鹰军旧部整齐地咽了下口水。
饶是他们见过裴忌年轻时杀伐决断的模样,也被他吓住了。
“将军……牛逼!”
将军是失忆了没错,但更狠了有没有!
一群迷弟看着自家将军,露出崇拜的眼神,还没崇拜两秒,数万黑鹰军就乌泱泱地扛着枪围了过来。
“大胆狗贼,敢刺杀我黑鹰军主帅!将他们全都宰了!”
……
翌日,晨光熹微。
沈月迷迷糊糊地醒来,感受到身前箍得紧紧的手臂,叹了口气。
萧聿珩真是越来越粘人了,每晚都搂得她死紧,这两天还不知道添了啥毛病,非要堵着她睡。
虽说她沈月的确是又漂亮又抢手,但他也不必患得患失成这样吧?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他的大手,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搂得更紧。
“阿月别动,再睡会儿。”
说着,就开始把玩揉搓,人也不老实地前后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