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远一噎,“自然是将军,我这就去码人!”

营地内,篝火跃动,重兵把守。

平阳侯宋岳坐在大帐内,看着眼前的行宫舆图,若有所思。

史副将凑上前来,“侯爷,行宫的进攻难度比皇家猎场大一些,但我军足有五万,占领行宫比探囊取物还简单,您实在无需担忧。”

“本侯不是担心这些。”宋岳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对我多有提携,若非他从中助力,我也得不到黑鹰军的兵权,如今,我却要挥师北上,帮着他的儿子犯上作乱,想起来,有些唏嘘罢了。”

史副将点了点头,“可是侯爷,若我们不这么做,就无法为两位公子报仇。”

“是啊。”

宋岳望着西北方向,深叹一口气。

他的儿子宋羡之和宋泯之先后死在四方城和极乐岛,若说这件事和成王没有关系,他绝对不信。

可若想扳倒成王,就不得不和太子合作。

“罢了。”他看向史副将,“传令各军,整装待命,太子手谕一到,即刻出兵!”

“是!”

史副将拱手领命,刚走出帐外,就见一道白光自远处飞速袭来。

还未来得及反应,冰刃已刺中他眉心,他瞪着双眼,扑通倒地。

紧随其后的,是数不清的小冰针。

“欻欻——欻欻欻——”

冰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守营将士的穴位,眨眼之间,附近几个营的将士都悄无声息地倒落在地。

侯远等人跟在裴忌后面一路疾飞,兴奋地几乎要叫出来。

“将军威武!这是什么功法,我们也想学!”

裴忌握紧手中长枪,回头看他一眼,无声笑了笑。

宋岳在帐内,听到外面静得出奇,顿时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什么,只好起身,准备出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