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阿月也总是夸他好看,可是,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她眼中噙满欲色,媚态横生。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他白发的样子。
“珩珩……”
她呼吸渐促,急切地覆上男人的唇畔,又沿着他那完美的下颌线下吻至喉结。
男人身子蓦地一僵,赤色的眸子染上幽深的晦暗。
“阿月,别……你身子还没好呢,我们……我们下次,好不好?”
离京这么多日,萧聿珩还没吃到过她。
开始是因为阿月来了月事,到后来,他的寒毒发作日益频繁,阿月的身子也越来越虚弱,他就更加不敢动她了。
忍了这么多日,他早已经难耐到极点,却还是央着她,求着她,要她停下来。
“阿月,你听话好不好?”
“不好。”
此时的沈月倔强地像个孩子,不住地吻着他。
虽然从一开始她就觊觎萧聿珩,两人的初吻也是她主动的,但后来都是萧聿珩做主导,她的吻技简直差到要命。
可偏偏这般笨拙的吻法最能激得男人心颤。
她时而吮吻,时而舔咬,描摹着他颈子上的每一点,每一寸。
“我早已经好了,你不是也好了吗?”
“我……”
萧聿珩颤着眼睫,眸光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