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已无碍,可是你……我不放心。”

那日,阿月晕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不敢乱来。

“唔……可是周癫和帅爹爹都给我把过脉,真的好了。”

“那、那也不行,大家都在外面吃酒呢,会听到的。”

“你别叫不就行了。”

“……”

萧聿珩快冤死了,他到底何时叫过?

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沈月为何这样说了。

沈月的手,忽然落在他腰腹之下,指骨收紧。

男人也随即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嗯……”

听到自己的声音,他的耳尖红了个彻底。

“阿月……”

他眸光迷离,呼吸越来越重,已然有些受不住。

沈月偏又变本加厉地将他按倒在床榻之上,人也跨上去。

“珩珩,你想不想娶我呀?”

“当然想。”

男人嗓子哑得不像话,回答得也不假思索。

岂止是想,简直是很想、特别想、非常想、想疯了!

身上的小人儿咯咯一笑,“那今晚便听我的。”

她倾下身子,在他身前细细啄吻,挑着他,逗着他,缠缠绵绵,一路向下。

经过这些日子,不仅萧聿珩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她对他的了解也不少。

他哪里最怕痒,哪里最受不住,她都知道。

男人微仰着头,呼吸灼热,抚着她的肩膀,任由她吻着,声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