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赤红色的瞳孔亮了亮，“裴忌？”

“对，裴忌是你的名字。你是大祁的护国大将军，为了我受奸人所害，当年，我去乱葬岗寻你的尸体，却怎么都找不到，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裴忌恍然大悟，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

一直以来，他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是孤家寡人，才选择不恢复记忆，想不到，一念之差，竟害得身边人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江柔见她若有所思，以为他在烦恼失忆的事，劝慰道：

“你不记得这些没关系，你的失忆症我会想办法治好，白发……我也会想办法。”

“那个不用，你等一下。”

裴忌闭上眼睛，催动内力，眨眼之间，他的头发就恢复成黑色，瞳仁也变成和萧聿珩一样的浅棕色。

“多年以前，我就学会了控制寒毒，为了与师父作伴，我才没有变回黑发。”

“是吗？”

江柔看着他笑意晏晏，眼眶却不自觉地湿润，“你一点也没有变，还和以前一样好看。”

裴忌小心翼翼地拭去她的泪珠，也温柔地笑起。

“我不记得你以前长什么样子，但是，你现在也很好看。”

“真的？”

“嗯，真的，就是……”

裴忌抬起手指，疑惑地抚了抚她的额头，“你这里怎么了？”

江柔眉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向后挪了挪。

“没怎么……就是太想你了，长了几个痘。”

“……”

裴忌跟在周癫身边多年，早已精通岐黄之术，又岂会不懂她的意思。

“那我给你熬点药？”

“不要。”江柔不悦地偏过头，“明明有更快的法子，不是吗？”

“……”

屋外。

周癫正带着程似锦和其他两个灵渊族小娃子玩游戏，影卫们则在忙着卸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