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一愣,“阿月,这是你干的?”
他们这次虽是两人出行,沈月还是在周边五里内安排了影卫,前方有人开道,后方有人善后,这也是连日以来他们从未遇到野兽,也从未被歹人打扰的原因。
萧聿珩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原本想着,等回去后再向江柔解释无名的事情,哪知沈月直接把人从宫里捞出来了!
江柔早在马车里换了一身便装,脸上的浓妆却是来不及卸,放眼望去,明艳无双的脸上尽是妖艳与霸气。
她下了马车第一件事,就是为萧聿珩搭脉,见他确实已无碍,抄起棍子就找周癫算账去了。
“周癫老头儿!你个老不死的,枉我唤你一声师父,不救我儿便罢了,还霸了我的男人二十二年,看我不打死你!”
“哎,你这小混蛋怎么和师父说话呢?”
周癫嘴上吼着,脚下却捯饬地飞快,毕竟,若他跑慢了,那小丫头真的会下死手。
“对付你这样的老混蛋还讲什么礼仪!”
别看江柔穿了裙子,跑得那是一点也不慢,没一会就追上去,对着周癫一顿暴k。
沈月都看乐了,“我当娘娘多敬重师父呢,结果比我骂的还狠,哈哈!”
“还说呢。”萧聿珩揉了揉她的脑袋瓜,“都是你拱的火。”
“哪有,我给娘娘的信里写的可都是实话。”
江柔怒不可遏,把周癫打得嗷嗷叫,直到两人之间插入一道白色身影。
无名张开双臂,挡在周癫身前,耳廓微红。
“你……你不要打师父。”
啪!
他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柔怒气冲冲看着他,见他既不还手,也不还口,还面露委屈之色,心里忽然一软,多年的委屈也跟着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