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名也说不上来。
他只是觉得两人不该当着这么多人拉拉扯扯,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江柔又问他:“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将自己和无名颈间的红绳都取下来,两枚白玉坠拼在一起,刚好拼成一枚圆形玉佩。
“喏,这上面有灵渊族的桃花纹,做不得假的。”
无名点头,“我知道。”
从看到寒月匕上的桃花纹,他就知道,那把匕首和他的过去有关。
加上萧聿珩毒发时的样子与他一模一样,他更是猜出了几分真相。
只是,过去二十年如一日,他都是跟师父一起度过的,如今突然多了两个亲人,其中一个还动不动要亲他,他的确需要时间来接受。
江柔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寝宫里偷偷供奉着裴忌的牌位,一供就是二十二年。
她想着,待萧聿珩成了大业,娶了妻,身边再无阻碍,她就饮下一杯酒,随着裴忌去了。
起初她调了些无色无味的毒药,后来,她又觉得,裴忌死的时候那么疼,她也不该走得这么轻松。
于是她就准备了鹤顶红、血见愁、断肠草等上百种毒药,那些药瓶至今还在她的寝宫里放着。
如今得知裴忌还活着,她一方面觉得高兴,另一方面又觉得像做梦。
这个梦太美了,她有点不太想醒来。
“裴忌,你真的回来了吗?”
她抚着男人的雪白的眉毛,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