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珩,你真的不觉得他有些面熟吗?”
萧聿珩轻勾了下唇角,“阿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是我爹,我又怎会认不出?”
“啊?”
沈月懵了。
看萧聿珩这意思,他也早就认出来了?什么时候认出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没什么,去吃饭。”
萧聿珩给她穿好鞋子,两人又磨磨蹭蹭地收拾了一会儿,来到饭桌前时,酒肉都已备好,烤鱼也熟得差不多了。
“阿珩此次得以脱险,全靠师祖和前辈相助,当然,阿月也功不可没。三位,请允许我敬你们一杯!”
“哎呀,好说好说。”
周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又嫌无名喝得慢,推着他的手腕,帮他灌了下去。
喝完酒,萧聿珩又殷勤地给无名夹菜,“前辈多吃点。”
无名也笑着给他回一筷子肉,“你身子刚好,也要多吃。”
席间,没有父子重逢的痛哭流涕,两人只是默契地、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沈月看在眼里,都替他们累得慌。
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若是娘娘在,必然不会是这样的场景。
话说,她的信都送出去三天了,娘娘也该到了吧?
这样想着,沈月下意识看了看远处的小径。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见长风驾着一辆华贵无比的马车,在数百影卫的护送下迅速行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