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顺应天命?这些年你一直不出现,是因为你早就知道,这寒毒根本要不了珩珩的命,对吗?”

周癫扬起下巴,骄傲地哼了一声,“不然呢,师父以为我真的是见死不救之人?”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啊小老头。”

沈月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周癫这才偷偷扬起唇角。

“我们做徒弟的,自然不会和师父一般见识,走吧,吃饭去!”

“好嘞!”

无名已经做好了早饭,除了鸡肉粥之外,还有两屉包子、一碟小菜和一碗当归补血汤。

见沈月坐到桌旁,他不动声色地为她盛好粥,又将补血汤推到她面前。

“师祖请用。”

“谢谢。”

沈月笑着道了谢,无名却没有再理她的意思,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饭。

“额,他就这脾气,师父莫怪呀!”

周癫见气氛尴尬,过来打圆场,沈月却不在意地笑了笑。

人家治好了萧聿珩,又给她做饭熬汤的,她感谢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怪罪。

无名不理她,她便和周癫唠起了家常。

“这小院真不错呀,远离尘嚣,临碧水而沐清风,傍桃林而闻鸟语,当真和书上说的世外桃源差不多。”

“那是!不然灵渊族也不会选择在此处隐居。”

说到这里,周癫有些感慨:

“当年,我灵渊族五百多户、近两千人都隐居在桃林深处,春耕秋实,自给自足,简直悠哉。若不是柔柔那小混蛋爱上裴忌那混小子,灵渊族也不会有此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