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说,因为身中寒毒,他这辈子还没敢淋过雨。沈月听了,二话不说,牵起他迈入大雨中,奔跑嬉戏。

她告诉他,在某个故事里,有两只粉红小猪,它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泥坑里跳来跳去。

说着,她就将眉眼弯起,坏心眼地蹦了蹦。

泥水飞溅,弄脏了男人月白色的衣袍,他也不生气,只弯腰掬起一捧雨水,笑着泼向她。

沈月佯装恼了,作势要追他,却一脚踩上青苔,整个人向前栽过去。

男人不知道,她其实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揽过她,心疼地抱怨她不小心。

得逞后,她伏在男人胸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雨水浇在男人的头上、身上,水珠自他额头滴落,经过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来到滚动的喉间,隐入衣领之下。

沈月仰头看着他,突然说:“珩珩,我听人家说,在雨中接吻最浪漫了。”

男人望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眸,温柔地笑起,随即,俯身。

这个吻缠绵而长久,久到风都变得温柔,雨也害羞地停了。

夜晚,两只落汤鸡找了客栈住下。

萧聿珩擦干了沈月的头发,又为她脱下湿漉漉的衣裳和沾满泥土的绣花鞋。

沈月环住他的肩膀,说:“我们是时候回京了,珩珩。”

想到还在宫里苦苦等待的江柔,萧聿珩弯起唇角。

“好,不过,我们明日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