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月信誓旦旦,“这次可能是喝酒喝的,我注意些就好了,或者,你给我揉揉?”
男人这才浮起些许笑意,“好。”
他的手掌又大又暖,还裹着内力,揉了没一会儿,沈月就又浮上些许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男人在啜泣。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又咋了?”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真的好吗?
萧聿珩明显一怔,“你装睡?”
沈月噗嗤笑出声,“嗯,不行吗?”
她抬头啄吻他,“不行吗不行吗?”
“别闹。”
萧聿珩最怕她勾他,想躲,又舍不得躲,忍得难受,只好将她按在怀里。
可沈月不死心,又坏心眼儿地啄他的喉结、胸口。
“唔……阿月……”
他沉着呼吸,将人拎上来,沙哑着祈求。
“饶了我吧,好不好?”
沈月憋着笑看他一会儿,终是心软地松口,“好啊。”
如今他已然情动,看得到吃不到,定然是十分难受的,不能再逗他了。
她重又钻到他怀里,这次没有使坏,只是拿着他身前的一缕发丝把玩。
“珩珩,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当然。”
“你一直没有对付陛下,是因为你身上的寒毒吗?”
听得这话,萧聿珩的呼吸明显顿了下,“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