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仪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娘娘为何要帮我?”
江柔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朱唇微微勾起。
她知道,曹颂仪其实想问,若这东西真有这么好,她自己为何不用?
祁元帝觊觎她,整个后宫都有耳闻,若换了旁人,定要拼死抓住这男人,为自己后半生寻个保障。
可她江柔偏偏不要。
她不要就算了,还变着法儿地帮曹颂仪争宠,所以曹颂仪不信也是正常的。
“你幼时毕竟与阿珩有过几日同窗之谊,哀家也只是随口一说,你若心存疑虑,便当做没听过吧。”
走出暖玉阁后,江柔便催着太监宫女快些送她回去,再晚了,那丸儿都不一定来得及搓出来。
看着她的銮驾走远,江大才扶低太监帽,闪进承欢殿。
晚媚手拿金剪,在花茎上咔嚓斜剪一刀,“你说,她要帮着曹颂仪争宠?”
“是,她这样做是不是有其他目的,还需再查。”
江大顿了顿,又问:“你会告诉太子吗?”
“我好不容易歇了几天,告诉他,岂不是没事找事?”
若萧烨知道了,定会让她和曹颂仪去抢男人。
那老东西常年淫乐,又一股子老人味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抢的。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看了下眼前的男人。
江澈这家伙也不知道吃什么了,怎么越看越顺眼。
江大:“……怎么了?”
“没什么。”
晚媚躲开他的目光,胡乱地剪了几下,一枝好好的花被她剪得光秃秃的。
江大失笑着接过剪刀,“我来吧,你去歇着。”
斜靠在桌边,看着他飞舞的指尖和认真的眼神,晚媚突然觉得,就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