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啊,这些大臣们还未好好观摩过雪蟾,不如你端着此物,让他们好好看看?”

萧聿珩闻言,牙根子猛地咬紧。

老家伙起了疑心,若他不配合,对方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

殿外不远处,沈月都快晒成人干儿了。

天气本来就热,加上她心里着急,顿时觉得更热了。

有个太监倒是心善,大老远地端着茶水送了过来,可沈月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喝茶,说了声“不用”,就继续探头朝殿内看。

太监又道:“您还是用些茶吧。”

……这声音?

沈月惊诧地转过身。

太监仍旧低着头,但从身形来看,他就是江大无疑了。

江大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小声道:

“方才有人将极寒之物送到了承乾殿,王爷有难,快去!”

极寒之物?

沈月一怔,很快意识到了他的意思,来不及多想,迅速飞身离开。

此时,萧聿珩已有些撑不住了。

雪蟾的寒气与他体内原有的那股寒气相生又相克,疯狂地在体内乱窜,他压制住这一股,另一股便猛地窜起。

“各位大人,看够了吗?”

他说话时,底气已大不如前,乌黑的眉头之上,也已开始结出冰晶。

有眼尖的大臣看了,忍不住问:“王爷,您没事吧?”

祁元帝一听,急切道:“十七,转过身来。”

他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裴忌的种!

萧聿珩没动。

“转过来!”祁元帝再次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