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明白就好。”

祁元帝故作遗憾,“设宴是不可能了,但赏赐还是要给的,来人!将东西呈上来!”

话落,就有小太监端着托盘上了殿。

托盘上的东西盖了一层缎布,萧聿珩并不确定那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此物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寒气,还未近身,他便感受到了骇人的凉意。

“陛下!”

他恭敬跪地,“臣弟并不想要什么赏赐,还望陛下将此物收回。”

“哦?”

祁元帝眯起眼睛,方才还温和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

“十七是想抗旨吗?”

“臣弟不敢!”

“不敢就好。”

祁元帝示意小太监将缎布掀开,一只手掌大的白玉蟾赫然显露出来。

众臣见到此物,纷纷惊呼:“这难道就是南诏国进贡而来的雪蟾?”

“听说此物寒凉无比,夏季放于室内,相邻的几个屋子都是凉快的。”

“是啊,这可是好东西……”

祁元帝听了,嘴角不自觉噙起笑意。

“你看,你不想要的东西,他们都稀罕得紧呢,赶紧收下吧!”

萧聿珩眼见无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这一接不要紧,仅是眨眼的功夫,刺骨的寒意便透过托盘传到了他身上。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凉气,费了好大力气,才抑住了那股化形的势头。

他微笑颔首,“臣弟谢陛下恩赏,若无他事,臣弟自请告退。”

说着,他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慢着!”

祁元帝疾声喝止,而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遂软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