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帝从不让他过问朝堂之事,所以,当萧聿珩出现在承乾殿的时候,文武百官都有点懵。

但很快,他们就迎上来,又是寒暄,又是赞叹的。

萧聿珩没心思理会他们怎么想,一一客套地应付着,既不与自己的党羽亲近,亦不与看不惯的那些大臣疏离。

待客套完之后,他径自站到了群臣首位。

祁元帝打着哈欠坐上龙椅,待众臣行完礼之后,他才发现殿内多了一个大活人。

“十七,你这是?”

“陛下。”

萧聿珩恭敬俯首,准备直入主题。

“近日,大祁境内多发水患,臣弟拟了一份奏折,还请陛下过目。”

说着,他就抬眼示意岑喜将折子递了上去。

祁元帝打开一看,好家伙,三尺多长!

疏通河道、修建堤坝、水文观测、防水患预警……足足列了百十条。

他抿了抿唇,将奏折放下。

“十七可曾算过,这一套执行下来,要花费多少银两?”

萧聿珩:“约需两千万两。”

“两千万?”有一老臣惊得胡子都快掉了。

“成王殿下怕是养尊处优惯了,不知道两千万两对朝廷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聿珩偏头一看,此人正是户部尚书陈松年。

此人乃太子党羽,在朝中颇有威望,话一出,就有不少人附和:“两千万两的确不是小数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