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爷走了,我们也不活了!”

“可别呀!”沈月上前将他们拦住,为难道:“你们等着,我去向王爷请示一下。”

说完,沈月就回到马车前汇报。

萧聿珩皱着眉沉思片刻,便安排长风入了宫。

半个时辰后,长风带着圣旨回到城门,王府的车队也紧跟着掉头回府。

路上,沈月高兴得不行,萧聿珩却有些闷闷不乐,隔着窗子问她:

“阿月,你说我这样利用百姓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沈月想都不想就回答。

“我且问你,清河郡遭了水患,你可会坐视不理?”

“当然不会。”

“那不就成了?今日来城门围堵的人,的确有几个是我安插进去的,但剩下的那些都是自发赶来的百姓,他们对你的爱戴和期许可都是真的,没有掺一点假。”

萧聿珩听她说完,面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那我定不能辜负他们,不止要助他们破水患,还要替他们修河道,筑堤坝,这样一来,便可永绝后患。”

沈月点点头,“想法是好的,只是,这样要花很多钱吧?世上有千百个清河郡,以你一人之力,总是顾不过来的。”

萧聿珩又如何不懂她的意思?

想要为百姓做事,空有一颗爱民之心是远远不够的,他需得尽快将权力握在手中才行。

只是,他的寒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不能撑到夺权的那一刻。

他忍不住想,若他注定做不成皇帝,还能为百姓做些什么?

回到王府,萧聿珩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洋洋洒洒写了一下午,第二日便穿上朝服冠带,带着折子自行入了承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