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怎么看?”

我们王爷正专心玩着媳妇的小手手,就这么突然被点名了。

松开手,他依旧淡定如狗:“回陛下,马厩的草料虽说是皇家专供,但经了多少人的手,谁也不知道,依臣弟看,此事,无从查证。”

身后的沈月挑了挑眉,“无从查证”四个字用的妙哇。

前几天萧聿珩被冤枉毒害太子时,祁元帝也是这么说的,无从查证。

如今轮到自己的亲儿子被陷害,看他怎么说。

祁元帝咂了咂嘴,“那个……该查还是要查的。”

“那是自然。”萧聿珩微笑俯首,“当务之急还是将太子的伤治好才是。”

话音刚落,一众随行太医就神色慌张地进门跪下。

“太子如何?”祁元帝急切地问。

为首的老太医抬起袖子擦了擦汗,“回陛下,太子的髌骨……碎了。”

祁元帝闻言,覆在龙椅上的大手猛地攥紧。

膝盖碎了,是不是代表他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若是如此,那太子之位……

底下的诸位皇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抿唇偷笑。

总之,那脸色十分精彩。

太医见状,额头的汗越擦越多,“若调养一段时间,兴许会有转机。”

祁元帝点头,“那事不宜迟,即刻摆驾回宫。”

“陛下不可啊!”太医俯首,“太子殿下刚受伤,不宜移动,依老臣之见,明日再行回宫更妥。”

“也罢,今夜就住在别苑吧,其他的事,明日回宫再说。老八,你回去闭门思过,事情没查清楚前,少在朕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