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到底是谁做的?”
祁元帝瞋目裂眦,重重拍了下桌子,震的一屋子的人都抖了抖。
“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手,真是胆大包天!”
几个马夫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连连求饶。
为首的马夫道:“陛下,小的真不知道是谁做的,殿下们的马儿用的都是专用的草料,小的们可不敢随意乱喂。”
另一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陛下,小的刚才看到八皇子殿下去了太子殿下的马厩,具体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胡言乱语!”
萧启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慌,一怒之下竟拔出金吾卫的大刀,想要砍了那马夫。
“老八!”
祁元帝沉声一喝:“当着朕的面灭口,你当朕驾崩了不成?”
“……儿臣不敢!”萧启仓皇跪地。
“儿臣的确去过太子的马厩,但儿臣只喂了些草料,并没有喂它什么毒药!”
祁元帝眯了眯眼,“那你说说,你为何要去太子的马厩?”
萧启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因为……因为儿臣想看看烈火,摸摸它。”
“去年秋猎之时,父皇您将烈火赏给了太子哥,可您忘了吗,儿臣才是最喜欢烈火的人,如今儿臣并非想要把它争回来,只是看看它、喂喂它,难道这也不行吗?”
站在最后排的沈月往萧聿珩身后凑了凑,小声咕哝:
“行啊你,隔着千山万水,连人家最喜欢哪匹马都知道。”
萧聿珩暗自勾了勾唇,“那是。”
说完,他还偷偷将大手负于身后,握住沈月的指尖把玩。
祁元帝更暴躁了:
“你只是看了一眼,马儿就中毒了?你觉得朕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