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既不想用自己手下的人，也不忍心用曹颂仪对吗？”

沈月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又将长睫垂下，“你小时候为了救人家，流了那么多血，如今舍不得人家也正常。”

“……什么啊，当然不是！”

“逗你的。”沈月失笑。

“按照陛下那变态程度，谁去他身边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是个善良的人，不想把人往火坑里推也是正常的。”

只是，太善良的人，好像并不太适合做皇帝。

萧聿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下巴放在她颈窝蹭了蹭，“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那我可不知道。”

沈月嘿嘿一笑，将吻落在他额头上。

“我只知道，是成是败，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萧聿珩笑了，眼角却是红的。

“一辈子吗？”

他好像特别执着于“一辈子”这三个字，沈月心想，他大概很没有安全感吧。

“对啊，一辈子。”

——

事实证明，萧聿珩不屑于做、不忍心做的事情，有大把的人抢着去做。

没过几天，曹颂仪就摇身一变，成了祁元帝身边的新晋宠妃。

萧聿珩得知此事后，并没有说什么，但沈月就是知道他怒其不争。

“算了，别想了，反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给她银子她不要，给她安排差事她也不肯，一家子人都吃不得一点苦，只能走这条路。就算她不进宫，也得嫁给旁的富商，除非你娶了她。”

“……阿月！你又乱说。”

萧聿珩也不知道沈月怎么又扯到他头上了，眉头因为不满紧紧皱成川字。

沈月却没空理他，因为她在专心地听江柔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