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打算?”
曹颂仪摇了摇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愈发楚楚可怜。
“曹家没了顶梁柱,家中财物也被洗劫一空,陛下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怜,赏了些东西作为补偿,可母亲与姨娘们都骄奢惯了,那些钱想必用不了多久……”
萧聿珩也不是听不懂话的人,二话不说,从袖中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放到石桌上。
“由奢入俭的确不易,这些你且收下吧。”
曹颂仪虽然无辜,但她毕竟是仇人之女,他留下她的命已是仁慈,两千两,不能再多了,再多就违心了。
说实话,若不是从她家抢了几箱财宝,这两千两他都不愿意出。
“王爷这是何意?”
曹颂仪面露不解,“难不成你以为我在向你开口要银两?”
萧聿珩一噎,“曹姑娘误会了,本王不是这个意思。那要不然,本王为你安排一个教书的差事?”
“不必了,颂仪体力不济,教不了书,旁的差事也一样。”
曹颂仪看着萧聿珩,咬了咬唇。
“王爷,颂仪想要什么,你当真不知晓吗?”
树上的沈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直接说想让他娶你,照顾你一辈子得了呗!
“咳,曹姑娘。”
萧聿珩语气微沉,面色也冷了些。
“实不相瞒,本王已心有所属,还望姑娘莫再挂念。”
“心有所属?”曹颂仪显然不信。
萧聿珩回京多日以来,她并未见到他身旁有别的女子,唯一能近他身的,也只有那个小侍卫而已。
侍卫?
总不可能是他吧?他可是男子!
曹颂仪心下一惊,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凤表龙姿、清雅矜贵的萧聿珩同断袖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王爷,那人是谁?”她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