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鹤立刚死了没两天,她这会儿应该忙着给她爹办丧事才对,还有空来勾搭她的男人?
沈月越想越不踏实,最终还是抬脚出了门。
前院,海棠花开得正盛。
沈月踏过屋顶,踩上树梢,果然看到亭中有一道淡粉色身影在等待。
再看另一边,萧聿珩身着一袭月色蟒袍,大步流星地走来,那样子,看起来还有点着急。
“还说不会再单独见她,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沈月气得踹了下树枝,下意识想走,却又对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好奇的紧,只好自虐般找了根树杈坐下偷听。
树枝轻晃,海棠花瓣翩然而落,簌簌如雪。
萧聿珩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树梢,偷偷弯起唇角,却又在到达亭中时恢复了冷淡疏离的模样。
“曹姑娘,久等了。”
“无妨。”曹颂仪恭敬地福了福身,才坐到萧聿珩对面,“曹府的事,王爷都知道了吧?”
萧聿珩作遗憾状:“听说了,还请曹姑娘节哀。”
“那王爷就没有什么话要对颂仪说吗?”
曹颂仪看着萧聿珩,眼中饱含情意与期待,就连沈月看了也要直呼一声感动。
萧聿珩却尬了一下,说:“曹相爷的丧事若有需要帮忙的,本王定当协助。”
“那倒不用,昨日我已将爹下葬了。”
“……这么快?”
萧聿珩显然很惊讶,沈月却并不意外。
那日,曹鹤立为了活命,差点亲手杀了曹颂仪,曹颂仪肯为他收尸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