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鹤立偏头,“囡囡不怕死?”
“不怕。”曹颂仪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抖得都快听不清了,“女儿不……不怕!”
话落,几乎是没有考虑,曹鹤立自沈月手中接过长剑,猛地朝着曹颂仪刺去。
“啊——”
曹颂仪瞳孔猛地一缩,尖叫着闭上了眼睛。
一股腥热的液体喷到她脸上,再睁开眼时,曹鹤立的脑袋正瞪大双眼,在地上滚来滚去。
身体则跪在她面前,脖子上的断口,光滑如镜。
“啊啊啊——”
她看着眼前的金面修罗大哭出声,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害怕,是庆幸,还是难过……
门口的箱子已经搬完,沈月没有犹豫,收起长剑,跟在长风后面,嗖地蹿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沈月兴奋极了,一路高喊:“抢劫好好玩,我下次还要抢!”
“行了,小点声,也不怕人听到。”长风责怪着,嘴上的笑意却止不住。
“行啊,不喊,那我想要两根金条!”
“行,十根都行!”
侯远一听就眯起了眼睛,“咱们以前可没这规矩啊!”
长风笑着耸肩,“没办法,王爷打招呼了,他想拿多少拿多少。谁让他是王爷的宝贝呢”
“哎呀,别瞎说了……”
沈月嘴上抱怨着,却悄悄来到装箱子的马车旁,朝马鞍包里塞了十几二十根大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