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头戴黄金面具,摇头晃脑地走上前,一脚将曹鹤立踹翻。
“曹相爷,原来做丞相这么能捞钱呀!”
曹鹤立咧了咧嘴,“大大、大胆!这都是本相多年为国效力,辛辛苦苦攒来的积蓄,岂容你随意诋毁!你们这些狗崽子,这里可是京城,你们也太猖狂了!”
长风一脚踩在他脸上,“我看猖狂的是你吧!二十二年前,是谁偷走我巫族至宝,换来这万人之上的相爷之位?”
曹鹤立大惊,“你、你们是巫族的人?”
“这你无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死的不冤!”
长风说罢,抬起脚踢掉他的官帽,揪起他的头发,将人拎起来,咣咣揍了两拳。
若不是这老东西,裴将军不会横死街头,太妃不会永失所爱,王爷更不会受二十多年寒毒之苦。
他恨不能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地撕下来,喂狗!
一群女眷吓得嗷嗷大哭,曹颂仪也不例外,但她终究还是比旁人胆子大一些,看到自己的爹哇哇吐血,她心疼坏了,喊道:
“你们可知我爹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陛下诛你九族吗?!”
“信任?”
沈月粗着嗓子走上前,用剑鞘勾起她的下巴,面具之下那双森寒的双目即刻吓得她瑟瑟发抖。
“死了曹相,还会有张相、王相。一条狗而已,你以为陛下真的会在乎吗?还有——”
她看了看弓着身子跪在门口的曹鹤立,“你这么关心你爹,你猜,他对你们又如何?”
说罢,她几步来到曹鹤立身边,长剑一挑,斩了他的绳索。
“曹相,曹小姐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你的夫人和几位姨娘也漂亮得招人疼,死了太可惜了,不如你自裁,我放了她们,如何呀?”
曹鹤立睁了睁眼,“你……是说,要么我死,要么,她们死?”
沈月耸耸肩,“可以这么说。”
“爹,不要,你不要自裁,别听他们的,大不了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