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强势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吃更为恰当,先是含着她的唇瓣,辗转流连,后又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衣领,顺势一扯,雪白的肩膀就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隐约露出了束胸带的边缘。
嫩白的皮肤被束胸带勒起一道红痕,萧聿珩看着,心中顿时刺痛不已。
在他的记忆中,除了温泉那次,阿月的胸前一直裹着束胸带,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不曾有丝毫松懈。
她分明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他却还在怪她不说实话……他真的该死!
“阿月,我……我不是故意看你的,对不起。”
他声音哑到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极力忍耐着。
“走,我带你去长春宫。”
他说着就要起身。
沈月却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不松手,“你都这样了,还怎么走?”
“我、我可以的。”
男人眼角潋滟着薄红,眸子分明比夜色还深。
沈月认真瞧着他,“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男人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否认。
“所以,你不是断袖?”
男人无奈叹息,“我说过,我喜欢的是你,因为你总说自己是男子,我才……唔……”
余下的声音,被她悉数吞噬。
她学着他的样子,细细描摹他的唇形,同时腾出一只手,解开他的外袍的衣带。
男人身躯突地僵住,滚烫的汗珠自额头滚落,滴在她的鬓边。
他慌乱抓住她的手,“阿月……不、不行……”
他刚才那么做,只是为了逼她说实话,如今,他的寒毒尚未有彻底的解法,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