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确定?”
沈月眼角潋滟着湿气,倔强地甩开他,掌心覆上着他的腰腹,一路向下。
“嗯唔——”
闷哼响起的同时,天边炸起一道惊雷。
紧接着,狂风呼啸而起。
挼蓝色的床帐被吹得不停翻动,哗哗作响,帐内的温度却依旧在节节攀升。
沈月粉面含春,眸中情意暗涌,呼出的鼻息都在微微颤动。
“萧聿珩,我只问一次,行不行?”
男人没有回答,只剧烈喘息着,看了她许久。
终于。
他眸光一黯,轻叹一声,无奈又纵容地吻下来。
说无奈好像有些不对,他分明是想要的,想到快疯了!
窸窸窣窣……
像是拆礼物一般,他极力忍着不断上涌的火苗,耐心地将她一层一层剥开。
一道闪电适时劈下,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他终于看到了,属于他的,如白玉般无瑕的礼物。
“阿月。”
他喉结重重滚了几下,眼睛红的要命,体内的悸动早已盘旋在危险的边缘。
“你若想反悔,现在还来得……”
“少废话!”沈月一把将他拉倒。
男人失控一般,将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唇角、锁骨,又沿着朝思暮想的柔软,勾勒描摹,带来更深的愉悦。
他没再克制自己,俯身欺了过来。
又是一阵雷声响起。
烈烈风声中,他听到了一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