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道了句“属下告退”,就知情知趣地走出了房门。

“阿月……”

萧聿珩正想追,曹颂仪就拉住他。

“珩哥哥,我们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好像是冰魄噬心蛊?”

萧聿珩尾指蜷了蜷,回到座位。

“曹姑娘,本王说过多次了,你这么称本王不合适。”

“哦,人家忘了嘛!”

曹颂仪嘟着嘴坐回她对面,捏起一颗白棋,思考下一步往哪走。

萧聿珩的心思从来都不在棋局上,此刻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二十二年前,是令尊将冰魄噬心蛊献给了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圣上?”

“对啊!”

说起这些,曹颂仪脸上写满骄傲。

“正因如此,我爹才坐上了丞相的位置,我爹说过,这件事不可以告诉旁人,珩哥哥、啊不,王爷可要替我保密呀!”

萧聿珩咬了咬牙根子,不动声色地开口:“那是自然。”

出了书房,沈月就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没走几步,她感觉鞋底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刚浇过水的蔷薇花丛中。

白云飞有些于心不忍,飞下房顶追过来。

“司长,方才我不让你进去,也是为了你好……你小心点儿,这花枝可扎人呢!”

“哦。”沈月无精打采地应一声,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走吧阿飞,陪本司长喝酒去。”

白云飞有些为难,“司长,我这还没到换班的时候呢……”

“他忙着把妹呢,你还值什么班!”

“……行吧。”

于是,当我们王爷戴着紫玉冠,拿着自己专门骑马跑出去一趟、找了好几条街、砸了几十家糕点铺的门才买到的茶果子赶到二司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