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拿起铁锹,将坟墓重新埋好,又来到墓碑前鞠了一躬,这才骑上马离去。
路上,她一言不发。
程似锦忍不住策马来到她身旁,问:“阿月,你该不是信了那老头的话吧?”
沈月面色凝重,“那老头说,此毒无药可解,那是不是代表着,即便我们找到药王,他也做不出解药?”
“不会的。娘娘说过,我师祖是绝顶神医,没有他解不了的毒。她已在各地发布告示,称自己病入膏肓,师祖总不会看着自己的徒儿死吧?相信他很快就会现身的。”
沈月听她这么说,才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在此之前,我会好好练功,这样我的血效力也会强一些。”
“啧啧啧!”
程似锦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阿月,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沈月闻言,耳根"唰"地漫上绯红。
“你敢笑话我!”
说着,她夹紧马腹,猛地蹿到程似锦身边,指尖专门往她痒痒肉上戳。
“喜欢笑,就让你笑个够!”
程似锦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慌忙讨饶:“我错了,哈哈哈!二司长饶命!”
两匹骏马不断追逐,在渐暗的天幕上忽远忽近,笑闹声久久不散。
回到王府,沈月就告别程似锦,带着东西走向萧聿珩的书房。
白云飞正在房顶值守,远远地看见她,脸色忽地一变,飞身迎了过来。
“司长,你找属下?”
“额。”这时候说不是,是不是有点不给人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