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月只觉头顶有几只乌鸦飞过,尴尬无比。
“duck不必。要不这样,日后你若得知周癫的下落,就将消息送到成王府,当做我为你解惑的报答,可好?”
老头闻言,眼睛半眯成缝,“师父为何非要寻找此人,若只是为了看病的话,徒儿也会。”
沈月眼睛一亮,“哦?寒毒你也能解?”
老头的眉头皱得更深,“寒毒?师父说的寒毒可是令人须发变白、赤目獠牙、周身结满冰层的那种?”
沈月见他描述得这么详细,心中顿时兴奋不已。
“对对对!你会解吗?”
“不会。”
“……当我没说。”
沈月转身要走,老头又道:“此毒无药可解,与其一味压制,倒不如顺应天命。”
“胡说八道!”
程似锦气得叉腰,指着老头破口大骂:“你这死老头,你不会解不代表别人也解不了,还说什么顺应天命,这和让人等死有什么区别?”
“似锦,冷静点儿。”
沈月接过老头手中的葫芦,“不知徒儿你姓甚名谁,若日后为师想找你,该去哪里找?”
老头挑了挑眉,“师父不是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徒弟吗?后悔了?”
“若你我有缘,一定还会再见。下次,徒儿定将姓名如实相告!”
说罢,他嗖地一个纵身,蹿上树梢,没了影踪。
“哎,别走啊,你这坟还没埋呢!”
程似锦看着坟坑,无奈地垮了垮肩,“怎么办?”
“没事儿,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