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滴水不漏,旁人听了只当她是中立态度,可萧聿珩却听到了浓浓的袒护之意。

飞刀表演本就是太子执意要求的,圣驾受惊,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加上阿月那番胡言,饶是陛下再疼太子,也会在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今日之事,双方都无凭无据,再争下去,只会加重陛下的怀疑。

而她,明显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萧聿珩与晚媚并无旧识,她不想让陛下怀疑的那个人不可能是他。

既然不是他,那只能是太子了。

晚媚,果然是太子的人。

“十七,你觉得如何?”祁元帝一句话,将萧聿珩的思绪拉回。

萧聿珩恭敬俯首,“陛下,臣弟觉得娘娘说的有理,韩光已死,无从对证,若执意揣测,非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伤了和气。”

祁元帝认同地点了点头:

“有理,那就听十七的,此事暂且揭过。今日这么一闹,想必你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酒了,晚宴就到这里吧!”

“是。”

“且慢。”

萧聿珩和晚媚异口同声。

晚媚柳眉微弯,对着萧聿珩盈盈一笑:

“本宫头一回见到成王,本想将前日偶然得到的一株红珊瑚树赠与殿下,哪成想方才一着急,竟将它落在陛下的祁龙殿了,好在并不远,要不让这沈侍卫随本宫去拿一趟?”

萧聿珩闻言,明显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