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狗奴才!接连杀了孤的两名侍卫长,还敢在此装疯卖傻!”

他来到御前,愤愤跪地:“父皇,皇叔的侍卫屡次挑衅儿臣,今日甚至险些伤了您的龙体,请父皇允准儿臣将他就地处死!”

萧聿珩却冷静地笑了笑,“陛下,臣弟这侍卫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老实,从不说谎。想必是这韩光练了什么诡异的刀法,令飞刀转弯,才伤了自己的性命。”

听到这里,沈月有些憋不住笑,暗自掐了一下大腿。

嘶~疼,憋住了。

“飞刀转弯,怎么可能!”萧烨气得脖子涨红,“分明是这沈二使用内力逆转刀锋,惊了圣驾,还杀了韩光!”

“奴才没有,请陛下明鉴!”

沈月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清澈如水,写满了无辜。

“刚刚奴才接住最后一把飞刀时,就感觉刀身带着一道诡异的力量,将奴才拽了个趔趄不说,还直奔陛下而去,这韩光分明就是想弑君!”

“弑君?”祁元帝心下一惊,下意识怒目看向萧烨。

萧烨登时吓得面如土色,“没有,父皇,韩光并非想弑君,儿臣更无此意!”

沈月继续添油加醋:“韩光极有可能想借着表演刺杀陛下,怎料陛下自带护体龙气,那飞刀尚未触及一片龙鳞,便自行反弹,诛了那凶手。”

龙气?祁元帝更懵逼了,他有这玩意儿?

可若说没有吧,好像也有些不对。

“爱妃,你怎么看?”

晚媚缓缓抬起眼皮子,睨了沈月一眼,随后,毕恭毕敬道:

“陛下,韩光已然殒命,弑君这么大的事情,臣妾不敢妄言。今日陛下设宴,本就是为了给成王殿下接风洗尘,其他的事情不妨先行揭过,容后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