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月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豪饮而下。
“好喝!”
萧聿珩见状,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
趁着这孙子心情不错,沈月决定提一提明天的事。
“王爷,属下不想去保护那永安公主。”
“就因为今日的事?”萧聿珩端来茶壶,又给她倒了一杯。
沈月:不是,我真不渴……
“你大可放心,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而永安,必须由你来保护。”
“为什么呀?”
萧聿珩捻了捻衣袖,“虽说此次是永安私自离京,但若她在四方城出了什么事,本王便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所以……”
“所以您认为有人会在四方城对她动手?”沈月这才恍然大悟。
自古帝王之家都是充满了权谋与算计,萧聿珩恐怕也是因为这些才会被安排到边境。如今他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若再加上一条“保护公主不力”的罪过,恐会更加岌岌可危。
所以,若有人想害萧聿珩,此时在四方城杀掉永安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是沈月有些不明白,“若是想保护永安公主,将她留在府中便是,为何还要让她出门?”
萧聿珩抬了抬眸子,“若本王将她留在府中,自然可保她几日无虞,可等她离开王府,回京的路上又当如何呢?与其日日防备,倒不如将他们引出来,一举剿灭。而这件事,本王能信任的人只有你。”
“只有……只有我?”
沈月有些不敢相信,萧聿珩信任她她是知道的,但长风还在呢,怎么也算不得“只有”她吧。
萧聿珩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问题,轻咳了一声,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