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意思是说,几个司中,二司人数最多,实力最强,而你与他们配合默契,此事交给你最合适不过。”

我们王爷解释了半天,终于将那句话圆上了,当即松了一口气。

沈月闻言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属下领命便是。”

不就是熊孩子吗,她就不信她搞不定。

——

翌日,天刚蒙蒙亮,永安就来到沈月的卧房砸门。

“沈二,说好今日带本公主出门的,你竟还不起,真是该死!”

沈月扯过被子捂住头,却还是被吵的睡不着,只好起身来到门口,将小脑袋伸出门缝。

“我说永安公主,这么早,什么铺子都没开呢,你着急个什么劲!”

“当然着急了。”永安不悦道,“皇叔说只让我在四方城待三日,城区这么大,三日怎么可能逛的完?本公主不管,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起床,带本公主出门!”

她早就决定好了,这沈二害她挨训,他也别想好过!

“行行行。”

经她这么一闹,沈月是不可能再睡着了,干脆回屋梳了头发,换了身利落的白袍,手持一把折扇出了卧房。

永安在门外等了半天,正要借机发火,却忽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迎面而来。

只见他面容清秀,步伐洒脱,一袭白衣配上手中轻摆的折扇,尽显风流倜傥。

即便她是这大祁最尊贵的公主,平日里见过的青年才俊无数,也不得不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