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王爷又毒舌又小气,还是烂黄瓜,你可不能被他的美貌所迷惑啊!

可是……

他虽然毒舌,有时候又对她挺好的,她多次直呼萧聿珩的名讳,甚至叫他狗王爷,他也没有真的罚她。

他虽然小气,却愿意用价值连城的寒月匕去换那普通的血饮刺,还有那九龙纹砚值两万两,他只扣了她四百多两就作罢。

至于烂黄瓜这件事,一直是她先入为主,并未有什么实质证据……

停停停!

她这是在替他说话吗?是在为他开脱吗?

他不毒舌不小气不是烂黄瓜,就可以罚她跪一夜了吗?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他的好,要多想他的坏才行。

他喜怒无常,说不定有精神分裂症;他身中寒毒,这可是隐疾,搞不好还会遗传;他是不受宠的王爷,还到处树敌,说不清什么时候就让人给做了……

她正努力列举着萧聿珩的缺点,宝珠就沮丧地端着托盘出了房门。

“宝妹妹!”

我们二司长嘴儿甜着呢,一叫就把小姑娘叫了回来。

“二司长有何事?”宝珠似乎有点喜欢这个称呼。

“那什么,王爷不想吃饭,这红烧肉和胭脂鹅脯丢了浪费,不如就给我呗?”

“王爷都气得吃不下饭了,你还吃?”宝珠嘟着小嘴瞪了她一眼。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是好看的时候,这一瞪别提多俏皮了。

“哎,我这不也是怕扔了可惜嘛……”

沈月叹了口气,也不跪着了,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墙边。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和王爷的事儿是真的假的?”宝珠似乎对他们主子的隐私格外感兴趣。

沈月一想,若她否认,那到手的红烧肉不就飞了?

“咳。”